Lulu說:姊姊看報紙都看一整天。對啊,我算是看得蠻詳細的,最喜歡正刊那三張,家裏時報訂了有20多年了吧,哪天沒看報就好像生活缺了一角,不太完美。出國在旅館如果有空,會到大廳或貴賓室的電腦輸入chinatimes就可看到中時電子報了。
980222中國時報刊出清華大學社會所教授『向服務型社會邁進』一文,大意:要藉這次經濟風暴,徹底改變台灣社會體質與結構,帶動台灣社會轉型。而如何讓整個社會的服務精緻化,建立服務型社會,則是生產優質人性與社會的關鍵。所謂服務,除泛指一般商品性服務外,更要特別強調非商品性服務,包括教育服務、社會服務、醫療服務、文化服務、環境生態服務等。
該文提及『教育』方面:以教育服務為例。我們從幼稚園到高中,都是大班教學。一個老師面對四、五十個學生,根本無法與個別學生進行有意義的互動。可是,教育本來是一種非常個人性的服務,每個學生的天資、性向都不一樣,好的老師應該針對學生的特質給予個別性輔導,才能因材施教,進而培養學生的主體性,讓學生發現自己的興趣、方向、培養自己的見解與能力,實現自我。這是優質社會的基底,也是教育的基本原則,但大班的集體教學,嚴重影響台灣的教育品質和人力素養。
本來,少子化的人口結構,有機會讓班級人數逐漸減少。但很明顯地,教育當局並沒有意識到大班制的嚴重問題,採用減班,而不是減學生的方式來因應,班級人數遲遲不能降低,教育也無法朝個人化發展。尤其,在目前嚴重的失業情形下,教育當局所列出的拯救方案,依然只看到硬體,或增加少數幾個臨 時 老師,而沒有真正切入問題核心,嘗試改變整個教學結構。讓人遺憾。我初步估計,從幼稚園到高中,至少需要增聘八萬名教師,才能達到先進國家的教學品質。
同日時報投書,莊佩璋『我見我思-學校?學店?』言:教育,是百年大計,不應當生意做,不可只看每年的報表。辦學,不能只求「得天下英才而教之」,還要「有教無類,誨人不倦」。光把好學生教進好大學,不算好老師,因為即使沒有好老師,好學生一樣能考進好大學。教育的重點應放在「好學生」之外的那一大群,他們才需要「好老師」。
真正的好老師,能把一籮筐破銅爛鐵當做寶,化做寶;能夠在留級、蹺課的放牛班學生身上,找到普 通 老師看不到的優點;即使「壞學生」已放棄自己,「好老師」卻從不放棄學生。好老師的教學成績未必反映在每年的「升學率」,卻絕對會改變「爛學生」的一生。
建中讓人失望的是,以它的傳統地位,大可堅持當「好學校」,而不追逐「好升學率的學校」。建中的價值,應是開放、自由的學風,而不是台、清、交幾人,滿級分幾人。
可是,又怎能只怪建中呢?台灣是個重績效、看數字,短視近利的社會。為了績效,政府把教育資源放到「好大學」;學校「追求卓越」,當然也把重點放在「好學生」。
既然一切都由數字說話,教育當然變生意,學校又怎能不變學店?
社會上對於減少班級學生人數,有一種批評是:以前五、六十個學生,老師也一樣教得很好,為什麼現在不行?或謂:學生人數減少,也不 能保證 老師會教得更好。
持此種看法的人,可能未考慮到社會已經變了,老師對學生的態度,以前叫做「管學生」,家長尤其支持配合嚴管,上課秩序有一定的水準。現在叫做「班級經營」,普遍一班都有幾位甚至超過1/3學生為單親或隔代教養的家庭背景,少數幾個情緒控管問題就經常影響全班上課進行,碰到類似狀況的導師想要每個都不放棄,可謂苦不堪言,直接受影響的還是學生的學習權益。
國中階段,全台灣做能力分班的仍然非常普遍,實為教育部所推動的「常態編班」模式未能得到許多家長們的信賴。雖說從國二開始可以在國英數三科做「能力分組」,但是國一課程開始前學校先做的輔導課考試,已經能將學生的學科能力作分級。
在未能改變台灣考試競爭或家長迷信文憑之前,「分級分組」授課的確基於事實需要。若國家教育制度沒有配套的支援制度,例如學科低成就的學童需要更多的資源,包括師資、設備等,就永遠讓現場說一套、做一套,任令某些孩子被放棄,也出現帶不起
後段班的
老師常被視為不適任教師。
